这是一篇写在去年的文章。也许早应该忘却。然而,心中还总是不时地想起她——我最好的异性知友。
别人说现在不要说什么一辈子。但我还是要说,她将是我这一生的记忆:
自己似乎还在逃避,逃避现实,其实没用,睹物思人,只要看到能联想到她的事物,我总会想起她的那张笑脸,圆乎乎的,甜甜的,纯纯的,仿佛就在眼前,从没有离开过。
6年了,那时我和她就在我现在办公的这个办公室一起实习,只有我们俩人,单独远离别的办公室。跟她一起非常开心,可以说我在杭州读书的四年,丝毫没有使自己融入到过杭州的生活中去,而是她,才使我真正领略到在杭州生活的乐趣,喜欢上杭州这个城市。
开心,只要说说吃这一个方面就已足够。只要当天部门里没什么事,一下班,我俩就一起骑车出去,到处寻觅一些新开或有特色的店。发现的乐趣使我们开心不已,而我们的吃法也总使别的食客和服务员侧目,比如吃面,不是一人一份,而是点不同的几份,放在中间,再要两口小碗,分着品味。
有一天,她突然想去吃楼外楼的西湖醋鱼和东坡肉。那时口袋里的钱可是少得要打着算盘花的,但想想名店名菜,总难免要牺牲点身外之事,也就兴冲冲地一起去了。气昂昂地走进楼外楼,生意还不错,二楼有人结婚,一楼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食客,几乎每个桌上摆满了菜。找不到两人坐的空位,我俩就坐在一张可供十多人享用的大圆桌旁边,她没要菜单,就开点起来——一份西湖醋鱼、两份东坡肉,OK!
看看服务员惊诧的目光,瞧瞧周边的个个酒足饭饱的食客,我觉得不好意思,这样也实在太过于寒酸了吧。“随便再要个蔬菜吧,装个样子也好的。”谁知她笑嘻嘻地说:“我们今天就是来品尝这两样菜的,多了吃不掉。”
那时楼外楼的东坡肉似乎特别好吃,我俩伴着饭三两口就吃掉了。于是乎,俩人就对着一大盆的西湖醋鱼围攻起来。其实吃到的还有周边无数双奇怪的眼光,里边应该更多的是不屑。一开始我还是有些不自然,但看看她津津有味的样子,也放开了, 正如她说的:“甭管别人,美味在自口中。”结账:50元。我想,这应该是楼外楼多年来的纪录新低,大概今后也不大会有人去破这个纪录。
这是我至今最记忆犹新的一餐。
她不是我的女朋友,我也不是她的男朋友,但我们在一起是那样的开心,那样的无所不谈,亲密似兄妹还多一份知己的关爱。受她的影响,我看开了人生的很多东西:名利、生死,真正理解了开心地活着才是真正地活着这个道理。
可谁知道命运竟会如此残酷,我经常抬头看天,责问这无情的老天爷,可是一切都改变不了。
外表看上去像孩子一样的单纯,但她用最本真的爱关注着生活中的不公,用优美而略含愤怒的言词谴责着昧了良心的人们。
她的生活平淡而充实,不在一处,但我们的聚会经常,欢笑依然。
爱情会害人吗?她的烦恼从认识了男朋友开始,很多人说她的不幸也是从此开始,我不同意,但遗憾的是,从这时开始我们的联系难免疏了很多。
正式交往前,她特地叫我帮她去“鉴别”了一下那个人,在杭州大厦里喝的茶。我对他的感觉很不好,直觉是不可靠。我的感觉与判断向来很准确,因为小时特别寡言,观察分析人反而成了专长。
她觉得有道理,但,她应该是第一次谈恋爱,她对社会中人的另一面毫无防范的心机,我不知道,也不想去寻找什么答案。虽然我们表示保留意见,她家里人极力反对,但到最后,她俩还是走在了一起,后来听说还已订婚,不顾父母要断绝来往的威胁。
外表柔弱的她,却是如此的坚强。但我想不到,她的坚强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。有个夜晚下班回去的路上,她遭遇了车祸。
因为出差,我没有去参加追悼会。更重要的原因是,我根本不想去。我觉得她还在我的不远处。我心底里不认为她已离去。
逝者已逝,悲痛的泪水只在我的心中流淌,久久地。对多年前去世的父亲如此,对她也是如此。现在很多时候,我在想,她现在应该是在一个她很开心的地方欢笑着生活,我只不过看不到她而已。
你现在生活得开心吗?
我永远在为你祝福。
零时于办公室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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